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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流秘境的「韌」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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韌鰕虎全球侷限分布,台灣可能為相對較集中的區域,全島卻沒有幾個人有幸一睹風采,可以說是謎般類群,而這要歸因於牠們對於環境的嚴格要求,…韌鰕虎的一生,猶如一個沿途做「水環境檢測」的偉大環保旅人,而檢測的工具,是自己的性命。

【街景解謎】八芝蘭異聞錄:消失的吊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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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,都市河神把密室遊戲搬到 google 街景裡:整個城市都是我的密室!一起進入都市河神在 google 街景裡佈下的故事結界吧~

故事主角的爺爺,有個旅居海外多年的好友「宋伯伯」,在年長患病之後回到臺灣。有著輕微癡呆的宋伯伯,老是惦念著他年輕時,把此生摯愛的「劍潭秘寶」埋藏在士林地區的某座橋頭、但現在怎麼也找不著。

你能否從劍潭捷運站開始,憑藉推理與機運,在體力與時間的限制下,幫宋伯伯完成尋回「劍潭秘寶」的心願呢?



「洄」到你的「起家厝」--先誠實,再成交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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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好家在房仲快訊】 準備登陸台灣島的年輕朋友,歡迎洄家、或勇闖新天地! 【好家在房仲網】,永遠幫助您「洄到好家」。

“東北角全舊豪宅社區,黑潮支線旁”本期特別推薦稀有極品的全舊豪宅社區, 可能是您曾曾曾曾祖父的起家厝。 少有人為雕琢,傳世好宅,讓子孫綿延榮耀河海。

大齡生活的城市小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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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50歲後,還給自己30年前的純真樂趣

大齡的你,看過人生各種風景。當出遊不再是大山大水的飛揚意氣,反而更是生活拼貼中隨手可得的沈澱呼吸。也許只一杯茶、一本書、一陣開闊的風、或溼潤溪石上微涼的膚觸。在匆忙奔走的城市光景中,替自己開一扇自在的窗。此時的說走就走,不是意氣,是對自己內在需求的真實傾聽與回應。

拿起悠遊卡,刷開台北城裡不為人知的驚喜箱;一班公車的距離,讓50歲的你,拾回30年前在水邊的純真樂趣。

驚喜箱之一:野趣小溪這麼近! 捷運坐到車水馬龍的劍潭站,站在士林夜市的對岸,等一班名為小18的大公車(是的,由於搭乘人數實在太多,因此原本的「小」18升格成標準版大巴,以承載更多親近自然的小確幸),到一個站名有水流過的「碧溪橋站」下車。

還不及過橋,就看見對面橋旁下溪路上,構樹張開大大的綠傘,迎來一身搖曳清涼。要是盛夏,樹上還會有熱情的橘紅色漿果,讓你回憶起以前閩南語喚作「鹿仔樹」的鄉野餘韻。

這餘韻吶,要是摘下來淺嘗一口,還真能在舌尖迸出淡淡甜味、以及說不上來的、超市裡買不到的,微微的澀及些許的刺舌。那種,有點野的味道。

沿著小路石階下到溪底,碧溪橋底的雙溪,寬敞得像是打掃過後邀你來坐下:這裡的岩層屬於地質學上的「大寮層」,淡黃色的粉砂岩被溪水打磨平滑,兩組發達的節理在經年累月的沖蝕下,形成漂亮的「豆腐岩」景觀。



溪水淺淺漫過大片平滑砂岩,在節理石縫處,滾起鑲了白邊的細碎水花。只半隻手掌的深度,水花卻歡快得讓你忍不住探手:感受冰涼溪水在掌心裡滾動、衝撞、逸出指尖的縫,那樣輕小卻又充滿活潑生命的力道。

來溪邊坐坐吧!可以是與三五老友的聚會野餐、也可以是自己一個人的悠然發呆。不論清晨或午後,自然裡的野溪,總能為心靈添上水藻般濃綠的沈靜。


驚喜箱之二:大獎在水裡! 而溪邊,可不只有沈靜。如果你注意到身旁溪石邊上的動靜,也許會驚訝發現,曾在童年歡樂回憶中出場的蜻蜓、豆娘、小魚、小蝦,其實都未曾遠去。

一塊塊錯落溪石上,常常看到黑紅色的短腹幽蟌停駐。要是躡手躡腳地靠近,還可以輕輕捏住他們水滴狀的翅膀,一把捉住!放開手後,這喜歡停棲的豆娘,在空中轉了一圈,總是又停回同一顆石頭上。



短腹幽蟌所停駐的溪石側面,仔細看看,不難找到淺褐色的水蠆空殼。如果運氣好,還能看到蜻蜓們脫殼而出的精彩歷程!



如果你把目光順著溪石的側面往水中延伸,在大石間的縫隙、或者塊石堆成的清淺水窪中來回…

拒拆遷、免都更----我們都住蘆桿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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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幻與恐怖電影中,幽閉老舊的社區建物裡,總會有些駭人的故事。現實生活中,人們對那樣的地方也常望之卻步或多所誤解。而大自然在人們眼中,似乎也有些這樣的「三不管地帶」,溪床邊綿延茂密的蘆竹植叢,就是這樣的所在。不過,在這樣看似飄著腐敗氣味,人們總想「都更」的地方,卻真實棲息著一些魑魅妖物般的怪奇住戶。我們來瞧瞧~

陸上行舟的城市探索:追尋老河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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咦?怎麼有人在大馬路上玩充氣天鵝?
原來,這是一場「陸上行舟」的城市探索!

在你我習以為常的水泥叢林中,
在柏油路的掩蓋、與堤防的遮擋下,
河流在城市裡失去了面目、變得模糊;
河流與人的互動不再親密、逐漸遙遠而終將遺忘。

於是,就有了這一場「陸上行舟」,
用二輪替代雙槳,沿著現今的河流追尋昔日的河道,
重新探索與河共存的土地故事。

彩色鰕虎,黑白記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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豔陽蒸發的水氣,被熱風吹到她小麥色的面上凝成汗珠,無情地說明今夏的乾涸,仍是進行式。
小溪兩岸的野草還喊著:「我們要乘勝追擊。」急往溪床中央擴張。
「來。」朱背樸蟌肩上的那盞橙色明燈,領著她繼續上溯,前方開始出現了更密集更高大的九芎與水同木,那颱風只在溪床撒下了雜亂的斷枝殘幹,卻不願施捨足夠的水分。